又来了。

    每次刘文秀来找南奚要钱还债,都是这一套说辞。

    以往南奚不得不给她,毕竟是她欠许家的,既然许砚不在,那这就应该由她来承担。

    可现在,没什么比呦呦的事更紧急。

    刘文秀哭了半天,也不见南奚有什么反应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
    “南奚,你真打算一分钱都不给我!”

    南奚无奈道:“阿姨,我每个月至少给你两万块钱,你要是不拿去赌,这个钱够您活得很自在了。”

    刘文秀陡然拔高声音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好啊南奚,都怪我当初看错了你,我儿子更是瞎了眼看错了你!他要是泉下有知,也会后悔要娶你!”

    这样骂许是还不解气,刘文秀干脆一屁股坐在南奚房门前,哭天喊地。

    南奚摇了摇头,打算进去拿了东西就走。

    她这次是回来拿一份招标文件的,文件就放在抽屉里。

    南奚一拉开抽屉,就发现里面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南奚心脏一紧。

    重新翻到标书时,她重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刘文秀在外面看着:“你那是什么文件,这么重要吗?”

    南奚回神,这才发现,抽屉里几件首饰不见了。

    这一刻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,好在刘文秀不懂什么是标书,这可比那几件首饰值钱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