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说道:“身份,那都是对外的,对你不也永远还是我么?你把我当成妘牧,我还是妘牧,但你要是真把我当成圣尊,可就得烧香把我拱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烧香么?”顾妃抬起头,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这一茬。

    我心道再这么逗她,估计她是真要把我端起来供奉了,所以摇头说道:“其实我更希望自己在你心中,既不是妘牧,也不是什么圣尊,而是你值得托付的男人,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也这么想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可以么?”顾妃一时之间有些不自信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能够站在这,不已经是了么?只是你缺乏了那种自觉而已,可能也怪我,没有给你们太多的时间适应这种变化。”我解释道。